学诚短信事件相关事记(2018年1月~2月上旬)

学诚短信事件相关事记(2018年1月~2月上旬)

(20201121释贤甲整理)

(缘起:我近期想起自己在2018年年初遭遇学诚淫秽短信骚扰之后,对体系的依师法等问题有强猛的反思,并写在了日记里,便找出当时的日记本翻阅,觉得值得整理出来分享。随后回顾到在当时的前前后后和各方有不少交流互动,其实整个过程是一个环环相扣的整体,不如完整呈现,可资大众了解。文中的“记”“注”“后记”,是整理过程中加入的对背景情况的补充说明。——谨以此深深地感谢那些救助我的人们。)

(一)

2018年1月15日~19日与极乐寺当家师贤B法师的交流

(记:我于2017年12月25日被极乐寺派到北京日新精舍学习*语,从12月27日至1月8日的约两周时间,持续收到学诚密集骚扰短信,我很惊恐,期间向贤B法师和主管极乐寺的比丘法师贤R法师述说无效,故于2018年1月10日左右设法联系上贤启法师求助,略说了事况,请求贤启法师提供给我一部手机以便对外联系。1月15日,我拿到手机后,便把极乐寺的公用手机交出,并给贤B法师发邮件,正式报告自己退出精舍学习任务。)

贤甲】(2018.1.15,晚上21:31)

尊敬的贤B法师慈鉴:

末学贤甲来到精舍已有三周的时间了。这段时间的生活,让贤甲发现自己对师父的信心远远不够,难以承担国际弘法这样重要的使命。与同行之间也没能很好地互助配合,难以推动*国弘法的相关事宜。语言的学习欠缺禀赋,难以进入状态。目前已不连续参加听课,也不会参加第一阶段的考试。为了不影响*国弘法事业的进程,末学至诚恳请法师重新寻找一名适合这一角色的比丘尼法师,替换末学来承担。由于末学而给常住带来的麻烦,末学表示诚挚的歉意。

末学贤甲顶礼呈上   

2018年1月15日   

贤B法师】(2018.1.16,凌晨00:06)咱们找个时间通个电话,好吗?

贤甲】(2018.1.16,上午10:18,使用极乐寺派给精舍学习用的笔记本电脑登录邮箱回复)好的,法师。不过末学现在在学院内,手机给了贤j法师,她在教室里上课,我在外边等着,加上人来人往也不方便,可否等我们回到精舍?估计14:30以后可以。

贤B法师】好的,或者,咱们视频也可以。可否电脑下载zoom安装一下?我开会议室。

(中午11:59)会议号:2015041100

(记:之后我和贤B法师作了视频对话。贤B法师劝导我好好承担,我问贤B法师是否想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相关缘由涉及师父,而师父要求不许对外说。贤B法师说:“师父不让说,那就不听了。”却仍劝导我要相信师父,大意是说我在我的境界上难以体会到师父的用心和境界。我说,她既不了解事情缘由,这样的交流是没有意义的,贤B法师对此没有正面的回应。)

贤B法师】(1月17日)晚上听戒律课了吗?[注一]

贤甲】感恩法师,没有听,末学现在尚不能吸收更多的东西。

(1月19日,上午11:41)

尊敬的贤B法师慈鉴:

末学跟法师沟通之后,经过这几天的思维,感觉到对“依师”这样重大的问题,自己需要有一个比较安稳、放松的环境才能思维清楚。目前末学的生活状态,饮食、睡眠、作息等状况都不是很好,自己的身心状况不太稳定,不利于思维抉择。末学希望能回到极乐寺进行调整,望法师体谅。感恩法师!

末学贤甲呈白敬上   

2018年1月19日   

贤B法师】下午有时间吗?再聊聊?

贤甲】好的,末学下午有时间。

贤B法师】好的,我到时候通知您会议号

(后记:这次交流,印象中贤B法师没有过多劝导我什么了,说将由身居美国、负责极乐寺海外尼众事务的贤A法师跟我沟通,给了我联系方式,让我晚上和贤A法师联系。)

注:

[一]“戒律课”是指由龙泉寺比丘法师在龙泉寺主讲的戒律课,每周一次,龙泉体系各分道场、精舍进行网络连线同步上课。我不仅拒绝参加语言课程的学习,同时也拒绝参加体系的所有线上同步课程,以此“消极抵抗”,表明我要退出精舍的决心。并且,此戒律课因受学诚错误戒律观的引导,有偏差内容,我由此事缘也正好拒绝听受偏差引导。

(二)

2018年1月19日与极乐寺海外尼众负责人贤A法师QQ交流

(记:晚上,我和贤A法师互加QQ好友,她表示想用QQ视频电话交流,我说我想打字,最终我们的交流形式是贤A法师用语音加打字,我全部是打字。故下面的交流内容,贤A法师所说话有一部分没有原文字记录。)

贤A法师】(语音:大意是询问我和师父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贤甲】师父跟我的短信互动,他说只能我自己知道,即便是跟贤j法师之间也不能交流,您确定要了解吗?

困惑,第一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师父一定要我回答出他认为可以的答案才行。如果我说“不”,他就不允许,就会一直问下去,乃至于到深夜十一二点。

更主要的困惑是,师父对我提出的依师所应达到的程度,是我接受不了的。概括地说,就是他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不管是什么事情,主要是跟戒律的冲突,具体就不说了吧。

贤A法师】性。师父是清净无染的,之所以跟我们弟子说这个,是因为我们的染污,透过师父我们才能清净。

(注:交流中,贤A法师用语音告诉我说,她也经历过和师父的有关“性”的对话,开始她也很不解,但她后来慢慢想通了。她后面对我的劝导,我感觉是基于这样的“过来人”的身份。)

贤甲】我记得我当时跟师父说,通过这个认识到自己的染污(这个角度也让我自己能够释然),但师父说,不是这样的。师父说,是依师。

我有问师父说,这和藏传佛教说的“双人密修”有何不同?师父说,只要依师就没有任何问题。

师父的很多这类的回答,对我来说非常超越我的底线。

贤A法师】视师如佛。依师,没有汉传、藏传的分别。

贤甲】这个我暂时存疑。

贤A法师】不着急,给自己多一些的时间和空间来继续思维。

贤甲】好的

贤A法师】心情也不用低落,这个过程都是正常的。现在该干嘛干嘛,慢慢就能想通。

贤甲】我现在已经不上课了,我每天只是陪着贤j法师去学校而已。是因为,我不能达到那样一个依师的量,所以不再抉择做这件事。

贤A法师】这是两回事。依师修行,这是我们生生世世的事,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能有个答案,要允许自己慢慢来。

贤甲】容我考虑一下。

贤A法师】眼前该做的做好,慢慢资粮到了,就想明白了。修行用功,依师修法,都是需要资粮的。只要师父没说回极乐寺,或者换人,那眼前学*语就是资粮田。要努力赚法财,知道吧?没法财怎么养智慧想明白呢?

贤甲】您说的这些,我也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

贤A法师】慢慢想,不急。眼下的事做好,依师方面可以先放放,慢慢考虑。

贤甲】对我来说,这两者是一起的。

贤A法师】两回事。我们现前的承担,都是为了培到依师的资粮。

贤甲】比如说,师父为了问那些问题,让我连续好几天很晚才休息,本身就不能保证第二天有充沛的精力去学习。这也是一个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说学*语很重要,为什么师父还要这样做呢?

贤A法师】呵呵!先好好学*语。不是师父要我们学或者怎样,是我们需要承担来培福修慧。没有资粮,真的是没办法啊!

贤甲】容我考虑一下吧,现在不能马上回答“好的”或者“不好”。

贤A法师】呵呵,好!不能因为师父几个问题就把我们的承担心问没了。是我们自己要赚“钱”,别犯傻!打起精神,把现前的做好,依师的问题需要时间。

贤甲】我想想。

贤A法师】有啥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不管需要多长的时间,师父都会等着你的。不要担心,我也都会陪着你走这段心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慢慢自己心里就会有答案的。多串习“视师如佛”这个角度。

贤甲】感恩法师为我投入这么多时间精力!

贤A法师】我们都是一体的,一家人,不要客气!先一起把*语学好,其他的都不用多想。不管遇到啥问题,每天都要把自己现前该做的计划好,做好,知道吧?

贤甲】本来这也不是我的计划,是师父让我来的。

贤A法师】别这么想!师父不会非要我们怎么样,是一个因缘,你的条件适合。我们遇到什么因缘,都是有业力的。把握每一个自己所遇到的因缘,全力以赴。因缘失去了,再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佛法,是缘起法,因缘果报,珍惜因缘。

(三)

2018年1月26日记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在这些日子里,我的脑海产生过很多不好的作意、猜想。例如觉得她们在禁闭我,例如觉得贤B法师会把我的戒牒等证件藏起来乃至销毁,例如觉得贤B法师会为了阻止我离开极乐寺而对我作恶,例如觉得常住会为了阻止我回极乐寺而把我拐到别处,等等。现在回想起这些,我意识到,这些全部都是自己的感果。表面上看,这是自己受到胁迫下的一种恐惧和担忧,但其实,是自己以前曾经有过这样的行为或念头。

果相已经呈现了,现在只有积极地去面对。一方面四力对治,努力地去忏悔,另一方面努力造作善业和善的念头。当恶念的大山慢慢消除,善念的大山慢慢增长,最终自己就能感到善果、乐果。

想一想,我有朝一日“出狱”之后,要做点什么?希望自己也像那位给贤佳法师写邮件的法师那样[注一],自己认真学戒,精严持戒,如果能进一步的话,则培养僧才,让她们真正得到好的教育,而莫再要像我这样愚痴无明,误入歧途而受极大苦。

话说回来,这些努力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做,不用等到出去。过去不可得,未来不可得,唯一把握的只有当下。奢望出去之后再开始努力,不妨从现在就开始。

注:

[一]所指内容是出自于贤佳法师2018年1月编写并发送给我的《关于以戒为师的交流讨论》系列邮件。这系列邮件前后有五封。第一封是2018年1月7日白天发的,刚好是在这之前几天,“师父”连续密集给我发送性骚扰短信,大约1月8日达到极端,直露说要“性交”。刚收到贤佳法师邮件时我没有细看,在收到极端骚扰短信后才回过神来,基于此而猛醒、反思。此后的几封邮件都对我反思“师父”和体系问题、“挑战”极乐寺的权威起到了重要的推动、支持作用。

(四)

2018年1月27日记

回想过去,在每一次遇到逆境时,我都觉得是遇到了最重大的事件,还是自己的堪忍心不够。我应该想:这种不幸已然发生,我怎样能把它的过患降到最低;更甚者,我要很好的活下来,走出去,重新开始,重获一片天地。如果这种烦恼业障不净除,即使我出去了,也会遇到各种各样难以忍受、难以跨越的境界。

我今天想到,不知道即将去国外留学的同行们,未来更长远的道路会是什么样?谁也说不好。我希望自己能在国内自立自强起来,将来在她们遇到困难时,我能够助她们一臂之力。如何自立自强?首先学好戒、持好戒!

(五)

2018年1月30给贤B法师发送的《离寺申请》

(记:从提出申请开始,已经过去半个月,极乐寺仍然没有动作,给极乐寺的缓冲、接受的空间也够了,故此我正式发送了《离寺申请》。)

尊敬的贤B法师:

见信吉祥!

掐指算算,末学贤甲从*年*月*日跨进极乐寺的大门开始,直到今天,出家已有*年又*个月了。若从接触团队开始计算,与团队结缘最少也有整整*年时间了。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在这期间,末学懂得了什么是“三宝”,认识了师父,有机会接触和学习正信的佛教,参与慈善事业,并开始明白善恶,慢慢结交到一群叫做“同行善友”的人。乃至于,从中培养起信心,而发心出家,而走进了极乐寺。

想一想,这一人生轨迹的改变,以及识见的丰富和拓展,首要在于师父。若不是因为师父,自己不知何时会有机会认识和接触到像龙泉寺的一些比丘法师那样如法行持的出家人,从而认识到另一种人生,一种不一样的生命境界。自己可能也不一定有机会学习到比较正信的佛法,或者会比较晚才接触到。而且,不一定会有信心和勇气很快地抉择出家走解脱道。

而末学与法师您也是有缘的,因为末学从一走进极乐寺,就是法师做当家,直到现在。也因此而亲眼目睹法师操持寺院上下大小事务的辛劳,这当中,毫无疑问有为末学的一份心血。从大的方面来讲,法师从我们做净人开始就给我们带动师父开示课;后来我们班进行戒前教育,有三个月之久,法师在忙碌之余坚持不懈给我们带课,为了不落课,还有过晚上停电时坚持给我们补课;到临近受戒时,法师为我们这个78人的大班准备受戒材料,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再后来,又为我们操办教职人员资格证……所有这些,都在末学心中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而法师对末学个人,给予的种种或直接、或间接、或身体、或心灵的关照,也是很多的。特别记得有一次,末学脚上长了疼痛难忍的水泡,走路困难,那时拜忏快要迟到了,法师还特地为末学停下来,关切问道是什么状况。虽然是很小的一件事,但末学一直感念于心。

末学在极乐寺的*年多时间,在法师以外,从各位执事法师、上位法师、班导法师,以及本班的或其他班级不计其数的同行善友们身上,也都得到过许许多多的关怀、拉拔和帮助。从这种氛围中,末学慢慢安顿身心,认识佛法、修学佛法、体验佛法;也拥有平台,让才疏学浅的自己,得以在三宝地里培一点福、修一点慧。应该说,*年多的时间,自己得到了不少的历练和成长。所有这些,都要感念师父、法师、同行对自己的恩德。

在感恩的同时,坦诚地说,伴随着时间渐渐拉长,末学也渐渐感到,现在道场的发展状况,跟自己最初所预想的越来越不一样了;师父和团体的面貌,在末学心中,也渐渐变得不再是自己过去所认识的样子了。再随着在道场学习和生活的日渐深入,又尤其是最近来到精舍学习,以及跟师父的近距离互动,末学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经过这样一段经历,现在的自己,对师长的理念不再能够认可,对师长的引导也失去了信心。末学现在已无法按照师父及道场的理念来修学或承担,勉强待在这里,只是感到身心分裂和痛苦。末学目前的状态,也无法继续给极乐寺常住创造价值了,在这里所做的,无非是耗费常住资源、辜负信施而亏损自他的福德。经过慎重的考虑,末学在此正式提出离开极乐寺的申请,恳请慈允。

虽然末学做出这一决定已有一段时间,但因为持戒与护戒的原因,末学仍然陪同贤j法师到学校上课。为了不影响*国弘法事务的后续开展,以及贤j法师的身心安稳,末学再一次祈请极乐寺常住安排人员替换末学。此外,因为个人存放在极乐寺的部分书籍资料、证件等需要取回,恳请常住为末学提供些许护戒的方便,派一名比丘尼法师和末学一同回寺。因个人的原因而给极乐寺常住带来的不便,末学贤甲再一次地表示深深的歉意。

最后祈愿贤B法师身心安康,道业增上!

末学贤甲合十敬上 

2018.1.30

(六)   

2018年1月31日记

今天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内心比较安稳平静。我直觉感到这是禅坐给我带来的利益。由此体会到,是否修习禅坐,会有很大的不同;而修习本身,会给自己带来殊胜的利益。

早上来到学校,明相已出,净人授过食物给我便走了。我拿出包里的一部分食物,开始用我的早斋。每天带饭来学校,每天早上在休息厅这里用餐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我一天之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快乐是因为,我在为持守“不非时食”戒而付出努力,我在践行佛语,我在遵守戒法。尽管之前所犯尚未有清净忏悔主为我忏净,但这并不影响我“改过自新”而由心发出的快乐。

我今天的早斋,是三片面包,两块豆腐干,一个橙子,一杯红糖水。有两片面包分别夹着两块豆腐干吃了,另一片搭配着橙子吃。我吃得很好,我甚至感觉到些许幸福。这种幸福感,可能是来源于:我在逆境中,仍然努力好好生活。这种感觉,让我回想起,*年自己刚到**时,超越逆境,笑对逆境的种种。此时此刻,我坐在休息区的红沙发上,把靠背垫放在腿上,当作桌子用来写作。这也有一种超越逆境的快乐。

今天增加了念诵佛菩萨名号的功课,感到时间变得容易度过了。以后在精舍期间决定每天念观音菩萨圣号2000、药师佛名号108、阿弥陀佛名号10000,并决定观想,以后自己的每一善行,都是代父母而做。

对此次境界的又一次思考:这一次境界,虽然给我带来极大的痛苦,甚至几近摧毁我的道心,但此时此刻,我觉得非常感恩这个境界。原因有这些:

  1. 它让我更加明白戒律的重要性、神圣性和不可侵犯性,我从境界中发自内心地希望:从今以后誓死也要护戒。
  2. 更加洞见师父及其所领导的团体封建、落后、违戒、衰朽的本质,由此而更加明白一个如法僧团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形态,自己决心要去追寻这样一个僧团,或决心为建设这样一个僧团而努力。
  3. 更多和更深入地认识到人性之恶与人性之善,切身体会古圣先贤所言:“善者,我之师;不善者,我之资。”开始去思考,人性之恶从何而来,自己对此能有何作为?人性之善如何去效学,以报其厚恩大德?开始明白,若无制度保障(出家人则依“律制”),人就很容易显现出其恶的一面。而关于人性之善,最受触动的是*法师教授:“别人可以对我不仁,而我不能对别人不义。”对于舜的高尚品德,以及以前看过的很多优秀影片中所展示的伟大人格,都有了切身体会。也明白,如果自己也像他们一样坚持正义、真理和爱,将来我也能给别人带去积极影响,乃至于以精神的力量拯救困厄。
  4. 它让我对系统修学佛法、研习经律论、修习戒定慧三学,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希求心。这两天读了以前贤佳法师分享的戒学论著,受益匪浅。若非这一因缘,可能永远也不会打开这些文档去读、去学习。
  5. 自己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僧团,并且拥有了最为合适的因缘。
  6. 对念佛、诵经、禅修有了许多前所未有的认识。

依此种种,我何如不感恩!

(后记:写完这篇日记,熬到下午放学,来接我们回精舍的居士说了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贤B法师和两位比丘尼法师即将来北京,将于2月1日到精舍入住。当时我直觉是《离寺申请》起作用了。)

(七)

2018年2月2日自录口述视频文字稿

(记:贤B法师一行三人于2月1日下午到达精舍。另外两人,一位是替补我学习*语的贤J法师,另一位是我的班导贤b法师。我很意外。2月2日早上,贤启法师转达我他咨询的一位信佛律师的意见,让我最好能留存一些证据材料交给第三方,以此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证据材料可以是文字、录音、录像,其中录像最有效。为此,我将个人简况和遭遇学诚淫秽短信骚扰的大致经过写成文字,并用手机自录口述这些内容。为了避免被贤B法师等人注意到,我把视频作两段拍摄,2月2日、3日两天各拍一段。)

(文字稿)我的法名叫贤甲,*年生于*。下面首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出家、剃度、受戒的情况。*年*月*日到位于北京西郊凤凰岭的龙泉寺做常住义工。*年*月*日由龙泉寺派往福建仙游极乐寺,成为净人,准备出家。极乐寺相当于龙泉寺的下院,在龙泉寺做义工并发心出家的女众,如果符合条件,很多都被派往极乐寺出家。*年*月*日在极乐寺剃度,成为了沙弥尼。剃度师是我们称之为师父的学诚法师,但因为男众不能给直接女众剃度,所以是请*寺住持W法师做代刀和尚。W法师本来打算在我们剃度之后,要给我们授沙弥尼戒,但后来可能是道场跟她沟通不用授戒,最后就没有授。所以我们只是剃了头、着僧衣,而没有受沙弥尼戒。*年*月*日,道场安排我们78人一行去往福建*寺受三坛大戒。当时并不懂得,律典中有要求,尼众受大戒之前要先受两年式叉摩那法。道场事先有跟我们交待,大意是说,戒场教育会讲到受式叉摩那法的事情,大家不用在意,没有受式叉摩那法也可以受戒。受戒之前申报每个人的受戒材料,是由僧团里少数的几个人集中办的,在填写的表格中,对于一些来到道场还不足两年的同学的年限,都进行了修改,变成年限达到两年。僧团帮我们整体填完受戒申请表,就让我们每个人在最后一页签上字,但交待说前面的填写内容不要去翻看。*年*月*日登坛受戒,*月底回到极乐寺,直到2017年12月底,一直未离开。出家受戒的情况暂时介绍到这里。

今天的日期是2018年2月2日,农历腊月十七,周五。我现在在北京*,这是一处龙泉寺下设的精舍,名为“日新精舍”。主要的用途是提供给极乐寺的尼众在北京学习外语期间居住。而极乐寺的尼众学习外语,是为了配合龙泉寺的国际弘法事业。2017年12月21日,我在极乐寺突然接到僧团通知,让我准备行李,去北京学习*语,要尽快申请到去*国的签证,然后要在*国先后上语言学校和报考硕士学位,以便后续开展*国弘法事业。一位名叫王*的居士,据说是在*国做生意的,他为*国弘法事务供养了10万元专款。我的搭档是极乐寺的另一位比丘尼,她的法名叫贤j,她是*年生人,*年从北京*大学下属的一所三级院校毕业,2016年三四月份到的极乐寺,大约是2016年下半年剃度,2017年4月份左右受大戒。和我一样,她受大戒前,道场没有安排受两年式叉摩尼法。我和贤j在12月25日早上,一起从仙游火车站乘坐高铁,于傍晚6点18分左右抵达北京南站。长期护持精舍运作的龙泉寺义工齐*与另一名龙泉寺义工陈*开车到车站,接我们到了日新精舍。龙泉寺派了一位发心出家的女义工在精舍陪护我们,她名叫李*,*年生人,*省人。从这一天开始,我和贤j、李*就一起在日新精舍同吃同住。

大约在2017年12月26日,极乐寺当家师贤B法师给我们发来手机信息,大意是说让我们要每天给师父汇报,号码是13905941244。我们问贤B法师,如果汇报写得比较详细,是通过手机短信发送还是通过电子邮箱发送。贤B法师回答,写得详细就用电子邮箱发送。27日,我们写好了当天的汇报,使用邮箱xbysw_2017@163.com发送到师父的电子邮箱xcfs@vip.sina.com,然后给这个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说汇报发送到了邮箱里,请师父查收。第二天上午,这个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问:“你们对学习*语,兴趣大吗?”我和贤j一起编写了自己的感受,进行了回复。后来,这一天这个号码又先后发了几条提问的信息,我记得的内容有:“你们是什么时候接触团队的?”(这个“团队”是指龙泉寺体系的僧团。)又有:“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师父的?”“对‘依师’怎么理解?”等等。我和贤j一起,依次进行了回答。贤j感觉对方不太像是师父,为此我特地发短信跟贤B法师确认,贤B法师说没错,这个号码就是师父的号码。从此之后,这个号码几乎每天都会发短信过来,但从未打过电话。短信对话的量很大,有时候一天可能会有三四个小时,对方一直在提问,因为觉得对方是师父,又不能不回答,但越到后来,那些问题就越匪夷所思。有很多问题,最初我的答案都是否定的,而如果我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对方就会无休无止地问下去,直到深夜十二点的情况多次发生。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希望对方早点停止,以便自己能够好好休息来应对第二天的*语学习,就不得不违心地回答一个肯定的答案。

(八)

2018年2月3日自录口述视频文字稿之二

今天是2018年2月3日,我在北京*,这是一处北京龙泉寺下设的精舍,名为“日新精舍”。我的法名叫贤甲,*年生于*,*年到位于北京西郊凤凰岭的龙泉寺做义工,*年*月到福建仙游极乐寺出家,依止的师父是现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学诚法师,他的内名是彩虔,彩色的彩,虔诚的虔。为了自身安全和保留证据,昨天,2018年2月2日,我录制了一段视频介绍我的情况,今天继续。

前面说到,大约从2017年12月27日开始,直到2018年1月8日前后,师父每天不断地给我们发短信,号码是13905941244。此外还用过另一个手机号,号码是13651027795。大约1月8日以后,因为我决定不再回复这些具有骚扰性质的短信,并把手机给了我的同伴贤j比丘尼,便不知道后来的情况。下面所说的短信互动详情,大约发生在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8日这个时间段。

需要补充说明一下,我和我的同伴贤j这次从福建出来到北京,是因为师父派我们来北京学习*语,报读的语言学校是*语言学院,第一期课程从2018年1月3日至23日。我们两人共用一部手机,当家师贤B法师让我主要管理这部手机。

大约12月29的晚上,师父突然发来短信,问我是贤甲还是贤j,确认我是贤甲后,就说:“你发信息,就你知道。”然后开始了长达约有两个小时的短信对话。第一个问题是:“你交过男朋友吗?”然后问,交过几个,你与男朋友做过什么事情。然后围绕此展开了对男女性事详细的询问。我认为对方是师父,一个从十几岁就出家的人,没想到他对世间男女性事竟然非常了解,还露骨地、不断地询问有关的问题,一方面让我很吃惊,另一方面我也很疑惑,觉得一个出家法师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因为道场的引导是“要依师、听话”,于是我克制住自己的怀疑,在心里努力地为此事寻找合理性,然后我想,或许师父是要了解我的过去,来更好地帮助我跨越内心的障碍,获得心灵的成长,而且,面对师父也不需要有什么隐瞒,也就如实地回答。

大约是过后的第二天,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总之跟上次对话时间很相近。师父发短信来问:“怎么理解依师?”“你是否依师?”“愿意依师吗?”说实话,我内心对师父不是一种完全信赖、可以完全依止的感觉,也就照此进行了回答。结果师父循环往复问了七八遍,似乎等着我回答说“我愿意依师”,我终究没有这样回答。过后我心里产生很大困惑,也有些自责,感觉有些愧对师父,于是就发信息给极乐寺当家师贤B法师说了这个情况,贤B法师说:要去忏悔,我们应该非常笃定地依止师父。这番话又加重了我的自责。我想,可能我真的错了。于是思考了两三天,在2018年1月1日给师父发了一条短信,说我愿意依师。

再接下来,大约连续三四天的时间,师父几乎每天都会发短信过来,重复循环地问之前问过的那几个问题:“怎么理解依师?”“依师吗?”“愿意依师吗?”并且是分别跟我和贤j通短信,还会交待,我和贤j不能互看与师父交流的短信,不可以交流,在发短信的过程中,会交待说,短信要随发随删。这些交待让我觉得很奇怪,但基于对师父的信心和道场一直以来对“依师”的引导,我也就接受下来。这几个问题,不仅是连续几天每天问,而且是一天当中循环地问多次。在这个过程中,我被折腾得精神很疲惫。

后来这些问题慢慢“升级”。例如会增加问:“你是谁的?”“愿意完全依师吗?”“愿意完全听话吗?”“身心都归依吗?”这些问题也同样是循环往复问。最初我看到“你是谁的”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理解错了,我以为是在确证身份,以为他问的是:“你是谁?”后来被问多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他实质的意思是问:“你是属于谁的?”包括这个问题在内,后面增加的这几个新的问题,我都明显感觉到一种暗示的意味,这种暗示的意味是说:我是属于他的,我要完完全全地依止他,听他全部的话,他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包括身体也是属于他的。对方在不断问这几个问题,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给予这样的承诺。然而,看到这样的问题,我很恐慌。我想起以前有位法师告诫我们,有人会借着藏传佛教“双人密修”的名义而欺骗无知的女孩跟她上床。那位法师说,当你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千万不要上当受骗。[注一]尽管此时我遇到的情境,并没有真人露面,暂时没有产生身体的侵犯,但对方要求我做出类似这样的承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受到威胁。我是一名受了戒的出家人,而这些问题明显涉及到佛教戒律中最重要的戒条——淫戒。因此,即便是口头上的承诺,也觉得是对自己持戒的损害,更何况我不能说违心的话。但另一方面,对方又以“依师”为由,试图引导我遵从他的意愿,我如果不遵从,似乎又是跟我之前被迫答应的“我愿意依师”相违背。我的头脑开始发懵,我想,对方是师父吗?对方在短信中透露给我的一种胁迫感,跟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暖慈悲的师父差距很大。但不管怎样,我觉得这些问题我不能应允。

于是,我坚持回答说:“我不愿意。”在这个坚持当中,我感觉自己受到更进一步的胁迫。对方不再只是用“疲劳战术”逼迫我回答,而开始用一种威胁性的口吻来说话,“暗示”也变成了“明示”。他先后说过这些话:“你太固执了。”“你太没有弟子相了。”“你太无聊了。”“依师法是学佛的基础,你怎么学的?”当我说“我对依师法的理解是以戒为师”的时候,他说:“你太自以为是了。”甚至还说过:“你不要以为自己比师持戒。”在我还对师父存留有一点信心的时候,遭受到这样否定性的批评,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阵的恐慌。一方面,我仍然在坚持;另一方面,内心的防线也开始在动摇。动摇的原因不是因为内心改变了想法,而是想早点结束这折磨人的对话。

1月3日,周三,是我们*语课程第一天上课的日子,接下来将会连续上三天课,到周六日放假。这几天,我们忙着适应跟寺里完全不一样的节奏,以及北京寒冷的天气,身体状况都很不好。3日或是4日的下午放学回来,我感觉自己要生病,到晚上像是要发烧,非常难受,师父还像过去一样不停地发短信问那些问题,我在短信当中说,自己身体很不好,明天还要上课,不知道能不能去成,祈求师父加持,短信才停止了,但也已经到了大约十一二点。似乎对于师父来说,最重要的是依师问题,而弟子的身体状况、休息时间,乃至于语言学习,都是次要的。因为*语是零基础,学习很吃力,每天回来之后,想好好复习,却被这些短信耗费得没有一点时间。我很困惑:不是师父让我来学*语的吗?包括有时候,师父也会发短信问*语学习的情况,但为什么现在搞得自己根本无法安心学习?

一天晚上,又是一轮逼问,大概从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多,我始终不答应。这时,对方的威胁又升级了。他先是说:“好吧,随你了。”看我不为所动,他又说:“从明天开始不联系了。”看到这句话,我又一次感到恐慌。因为我之所以依止师父,就是想学习佛法、获得解脱,而如果师父不打算理我了,我的修学生涯还有前途吗?我正在纠结而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又发来短信问:“依师吗?”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发问。我仍然是否定性的回答。接着他又说:“从明天开始不再联系了。”这时我感觉到他在拿“不再联系”的说法来威逼我一定要肯定性的回答,这样循环了二三次,我还是不答应。他又说:“明天不联系了,你把手机给贤j,由她来保管手机。”这时大约已经深夜十二点,我心里充满恐慌。

好不容易到了周六,我想,终于有时间好好复习了。但没想到,上午刚坐下来复习没多久,大约九点多,没想到师父的短信又来了。他问:“怎么理解不二?”我说,感觉这是很高深的东西,我知道一些名词,如“自他不二”、“依正不二”。对方又说:“还有身心不二、生佛不二。”我说:“生佛不二我是第一次听说。”对方又说:“还有师徒不二。”并说:“师徒不二,一体。”反复说了多遍“一体”。这时我又感觉到那种关于男女交会的暗示意味。这个周六,短信对话的内容不外乎之前那些,时间比平时还长,白天和晚上加起来,光在我一人身上,粗略计算就有四五个小时,还不算他跟贤j对话的时间。

这时我仍然没有松口,然而一周的折磨已经让我感到身心疲惫,很希望能早点结束这种纠缠。有时候师父发短信问是谁,知道是我之后,就会让我把手机给贤j。有一次我把手机给贤j,她就说:“我又要被师父虐了。”后来我侧面了解到,贤j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过程,她也曾经不愿答应,但最后她松了口。

大约到了周日,我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短信,内心很痛苦。贤j看到我的状态,并猜到我的原因,她就劝我说,你答应师父吧,依师总没有错的,你的生命就是善知识给你的,他让你去死都可以,更别说别的了。在痛苦当中,我听信了贤j的话。在这之后,师父又一次短信问我:“是否愿意完全依师?是否愿意身心都归依?”并问我为何这么犹豫,这么难回答。这时我问师父:“这和藏传佛教所说的双人密修有何不同?”师父回答:“只要依师就没有任何问题。一心依师。一体。”很大程度上出于一种希望得到消停的心理,并且因为新的一周马上就要到来,我很希望能安心学习,于是我终于咬着牙违心地回答:“我愿意。”这时我还没有完全丧失对师父的信心,还在找理由证明他言行的合理性。我想到,善知识是清净的,而自己的内心是染污的,所以就会往染污的方面去想,这些问题恰恰照见了自己的内心。这是能让我释怀的一种思路。但当我把这种感受发给师父的时候,他说,理解不对,不是清净和染污的问题,而是依师。

本来以为这下可以清净了,但没想到,更加露骨的问题还等在后面。不等我有喘息的机会,师父又一次问:“是否愿意完全依师?是否愿意身心都归依?”我不假思索地、应付式地回答“愿意”。他说:“你怎么又愿意了?”我说:“如果我说不愿意的话,您也不会放过我的。” 他回复:“呵呵!”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接着的问题是:“摸你的手,愿意吗?”

又是一连串如之前一般的拉锯,我已忘了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了多久,总之最后也是不堪身心的疲惫,不得以回答:“愿意。”而他又问:“摸你的脸,愿意吗?”以下,我就不再详细叙述拉锯的过程,而一并把他后来问的问题展现出来。他先后问道:“抚摸你的乳房,愿意吗?”“拥抱你,愿意吗?”“吻你,愿意吗?”“脱光身子,愿意吗?”“男女根相接,愿意吗?”“性交,愿意吗?”我心里难受极了,一边念着观世音菩萨名号,一边违心地回答“愿意”。接着他又问:“什么时候做?”“你希求吗?”当我问道:“佛陀也会这样调教女弟子吗?”他不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喜欢吗?”

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会陷在这些短信里而不能抽身而出,固然有自己的愚痴无明,另外一个原因,是受到我的同伴贤j所限制。其实我早就有过不想再回复短信的想法,但贤j发现之后,就对我很不满,认为我不恭敬师父,让我一定要回师父短信。当时,只有我们两个比丘尼,我们出了寺庙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而且有戒律要求,比丘尼在外必须两人在一起,如果独自行动就会犯到比较重的戒,所以贤j相当于是我持戒的重要依靠,并且我们还要面对国际弘法的任务,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和睦,加上之前已经有摩擦,我感到我们关系危脆,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就选择了随顺她。

继续回到前面说的短信事件。当我把那些露骨问题都勉强应付过去之后,有一天晚上,师父又发短信过来。有些内容不记得了,印象最深的是,他问:“你乳房坚挺吗?”“饱满吗?”总之我受到一番挑逗,之后感到自己的淫欲心被挑起,身体有所反应,我很恐慌,担心自己犯戒,就念佛号,拼命克制自己。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又问:“你阴道潮湿吗?”然后还反复发短信坚持让我去亲眼看看自己的阴道是否潮湿,还问道:“多吗?”

这时,我对师父的信心尚有一线。以前曾听过一些公案,说佛门里的高僧怎样用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调教弟子,目的是为了破除弟子的我执。这时我想,或许我面临的也是这样一种境况,是这样一个念头,促使我顺从了短信里的要求,而这本身也是违反戒律的。这一天,大约是1月8日。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昨晚的一幕幕,我感到痛苦万分,悔愧交加。心想自己为何会受到这个短信的胁迫,做了如此多违戒的事情。我想到,如果师父调教弟子是为了让弟子觉悟的话,一定不会给弟子带来这么大的痛苦。戒律是出家人的生命,而师父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违戒之事突破我的底线,以此考验我是否依师。我当时有一个念头:“师父是不是想把我整死?”至此,我的信仰体系几近崩溃,我甚至想到了舍戒还俗。

再后来发生的事,因为时间关系,我暂且简要叙述。我决定不再学习*语和参与国际弘法,不会再跟着师父修行,不再留在师父所领导的道场。1月15日,我给极乐寺当家师贤B法师发送邮件,说明不再学习*语,并建议找人替换我,不过当时还没有提及离寺的打算。换人的请求一开始没有得到应允,贤B法师和负责海外事务的贤A法师先后通过网络视频工具和我对话,对我做思想工作。贤A法师还发过邮件来给我暗示说,不学*语也没关系,那就在精舍待着吧,精舍也挺好的。这给我很大的恐慌,感觉自己像是被软禁一样。经历了两个多星期的煎熬,我在1月30日给贤B法师发送了离寺申请,2月1日,贤B法师和我的班导贤b法师,以及替换我的贤J法师,一起从极乐寺来到了北京。现在我们都还在北京,住在日新精舍。贤b法师、贤B法师先后跟我有交流,我对她们都真实说明了自己做出离寺决定的内在缘由。[注二]

以上是我从2017年底到2018年1月初,和师父学诚法师短信互动的始末。此时归期未定,我不知道极乐寺将对我做怎样的安排,又很担心师父会对我不利,故此录制这段视频,以告世人。[注三]

注:

[一]这位法师是原龙泉寺比丘贤S法师,这段开示是他在龙泉寺的一次对众开示中所讲。

[二]贤B法师始终不愿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贤b法师很有兴趣深入了解,我把事情完整经过告诉了贤b法师,并把贤佳法师2018年1月在体系内广发的《关于以戒为师的交流讨论》邮件给她看,也将我和贤启法师联系之事、我要离开体系之事告诉了她(事后才懂得,我向外透露这些情况是危险的,所幸的是贤b法师没有向上汇报这一切)。

[三]网络流布的95页《重大情况汇报》中所附的《比丘尼释贤甲(化名)与释学诚短信互动始末》一文,是我离开精舍后基于上述视频文字稿增补内容而成。

(九)

2018年2月5日与信佛律师沟通

(记:透过贤启法师与信佛律师沟通)

律师】(上午10:03)因事态严重,深恐仅是冰山一角,但已涉及对方多年经营积累的声名、地位、权威等名闻利养,以常识判断,对方必不欲舍,又拥有相当的资源、力量,势必全力掩盖真相、竭力自保,耐心也是有限的。因此,目前知道此事的人,都具有人身危险,知道此事的人越少,对方越容易掌控和处理,以消除隐患。正面力量现在势微,考虑您及所有知情人的安全,此事需要扩大到一个对方无法掌控的范围,以杜绝其可能采用极端手段的做法。故当下合适的方案是将证据材料,提供给体系内部一些持戒精严、正直、正见、具德的人,扩大知情人范围,形成更强的正面力量,对方不易掌控处理,且能以共同智慧于内部妥善、周全、圆满解决此事,正本清源,保护您、知情人及所有人。许多人不明真相、被蒙蔽,此事不解决,以后还会有多少人受害,后果不堪设想。但扩大范围,从世间法看,势必对您也有不可预知的影响,但从佛法看,舍假我之名誉,断他人之恶,保护更多追求真理的同行善友,保护体系内的善法力量,保护圣教不被利用,利益众生,必获三宝护佑,您的法身慧命必能得以保全、增上。越是艰难险境,越需要勇气、内心力量、坚韧不拔、安忍以及看到光明,甚至丈夫般的悍勇,您也并不孤独!!所以,依法不依人,请以正法思维,以业果思维,以理性、智勇抉择,并告知您是否同意执行上述方案。

此事您是当事人,处理理当每一步征求您的意见,但世事无常变化,万一失去联络,则无法处理,故此,请您能够给予明确的意见,能够接受的处理方式和程度,例如:内部处理、法律途径(举报、报案、诉讼等)、新闻媒体(公开、舆论监督等)等一切能够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合法途径。根据您的意见,才能在无法联络时根据当时的情况采取合适的方式,但必秉持维护您的合法权益的原则。

贤甲】(中午12:27)同意先在体系内公开,但愿师父能有合理解释。如果贤甲遭遇命难或生命遇到威胁,同意采取其他一切合法的法制手段和维权手段。贤甲呈白

律师】(下午13:21)如果能手书签字拍照最好,师父要明确是谁。同意僧团内部的同行善友、外部的正义之士采取其他一切合法的法律手段和维权手段。明确下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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